昨天那场全市突查，今天有了下文。据纽约邮报今晚报道，史泰登岛地方检察官今天公布了抓人细节：被捕的是SI Day Care Center（森林大道2015号）79岁的老板Yangsim Oum和49岁的女儿、项目主任Juyone Choe母女，行动代号“Golden Grift”。起诉书多达457项，指控母女俩在4月17日到8月25日短短四个月里虚开了53万多美元医保账单——其中1.3万美元，是替至少32名已经去世、或当时身在国外的老人“提供服务”收的。地方检察官麦克马洪在记者会上称这对母女是史泰登岛“捞钱最狠的骗子之一”，说她们眼里只有钱、把区里的老人当棋子干犯罪生意，还警告这只是冰山一角、“无数”其他成人日托中心也在干类似勾当；他同时承诺，抓捕不会让任何社区成员失去需要的关键服务。最高一项指控是二级医保欺诈，定罪最高可判15年，另加数百项一级伪造商业记录罪。联邦方面目前还没有公布具体指控；法拉盛被当面递警告信的两家中心，现场仍没有看到有人被带走。
州长霍楚昨天正式宣布：这场查了好几个月的州与联邦联合调查，盯上的是全州100多家社交成人日托中心，涉嫌洗钱、收回扣和虚假账单。州政府已经下令：医保计划必须”先审后付”，发现问题可以先停付；州医保监察长2021年到2025年已调查了387个与这个项目有关的调查对象，约100件移送检方。
这个项目有多大？全州约4.5万名老人参加，每年花掉超过5亿美元。霍楚已责令州卫生厅在12月31日前交出改革方案，摆在桌面上的选项包括收紧监管、重组，甚至逐步关停整个项目、把老人转去其他服务。
为什么查得这么狠，奥兹在法拉盛常青中心翻出的一本签到表就是答案：他当场发现，签到表上已经有10月22日、23日的签到记录——日期还没到，人先”到”了。据纽约时报报道，调查人员搜查的十几家中心里，有的被怀疑给已经去世的人、或者从来没露过面的人记账收费。
其实早在今年夏天，自媒体记者尼克·雪利就曝光过法拉盛一家老人中心：挂名会员7899人，2024年一年就拿到1290万美元医保款，当时引发全国关注。如今联邦和州政府一起动手，显然不是临时起意。
家里有老人在上日托的读者请注意：接下来一段时间，个别中心可能暂停营业，签到和身份核查会明显变严。查的是中心的账，老人本人的医保福利不受影响。发现哪家中心有假账单、收回扣，可以上 america.gov/fraud 举报——线索导致刑事起诉的，奖1万到3万美元。